见不会耽误亓官珩的事情,沈葭笑着点头,亓官珩身后留了一人,沈葭身后跟着秋来。几人寻了个不算隐蔽但不常有人去的地方。
这个地方算是营地边缘,一般人不会来这,在这里聊天也不怕会有人听了去。
亓官珩让人搬来了矮凳,他想尽他所能的让沈葭放松下来,“郡主不必担忧,今日你我的谈话一个字都不会泄露出去。”
沈葭微微颔首,其实她也不打算说太多,只是这件事情郁结心底,说与人听也算一种调节方式。
其实沈葭不是个会把事情放在心上的人,但是人都有例外,沈葭也是这样,从小放在心上的人可能是个坏人,她一时间无法消化。
“殿下觉得,若是一个人想要伪装,他能装多久呢?”
沈葭没头尾的开口问亓官珩,说话间,她转过头看他,似乎真的很想知道答案,她眸子里写满了期待二字。
亓官珩深知他们此刻谈论的人是谁,可他要装作不知道,他作为倾听人或许应该公正一点,或许应该说她想听的话。可他也想为自己争取……
“我以为,他之所以伪装是想得到某种东西。或许他得到了,或者快要得到的时候就会露出马脚。”
亓官珩的话说的也没错,郑景想得到的东西无非权势,如今他在军中小有名气,看样子又深受那幕后之人器重。
对于沈葭他大概是势在必得,所以才会露出些破绽,自己拿捏了多年的东西,布了那么多年的局,他当然不会觉得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