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聿微微摇头,他满眼笑意地看着姬窈,“该用午膳了,午膳过后弗儿陪我歇会可好?”
姬窈思索须臾便答应了他,即便是白日里,陪自己夫君睡个觉大抵没人敢说什么吧。
姬窈还是侧坐着,她从亓官聿怀中起身,他手臂力气实在有些大,姬窈在亓官聿不注意的时候捏了捏有些吃痛的细腰。
这怪不得别人,她分明有拒绝的机会,却贪恋那一刻的温存不愿意放手。
若是重来一次,姬窈觉得自己还是会那样选择。
嫁来启国这般久,她心中依旧有不能对夫君明说的事情,就像她方才同沈葭告别后回到营帐就让竹菱把那条腰带拿了出来。
她本打算直接给亓官聿,可拿在手上许久,她又让人放了回去。
亓官聿是启国的摄政王,她身上却肩负这大虞的使命,父皇母后虽未让她探听什么机密,可她始终是两国相交的工具。
工具哪里有动情的资格呢,姬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感情的沼泽里越陷越深无法自拔,情感叫嚣着要她大声说出口,理性又把她撕扯说邻国的王爷与她始终立场不同。
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即便嫁到启国做了尊贵的王妃,却不过朝阳的年纪。她想洞悉亓官聿的想法。
可是摄政王年长她几岁,他带兵打仗立下汗马功劳的时候姬窈还在宫中研究糕点话本。
她又怎么将这样一个人看透。
看不透,她就只能猜,猜不到便心生猜忌。终究是亓官聿未曾注意到她心底有太多事,人心最忌郁结,长此以往只会比皮外伤病更加严重,又无可医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