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想将沈葭牵扯进来,别人的事情告诉她便是对她信任,若是她对其广为传播便算得失信于人了。
亓官聿也不再同她说笑,认真回答到:“郑家几代文官,郑景却偏要上战场,少时与家中闹得极为不快,这事我是知晓的。”
报效家国没什么不好,当时京中对于此事看法无非两种。
其一认为,男子以以孝为大,如此忤逆长辈实乃不孝。其二认为男子生来就该马踏天下为国分忧,夸其忠君爱国。
“他此番回京的理由是祖母大寿,可若真有心前几年便回了,何须今岁。”
亓官聿把玩着姬窈的手指,他走近桌前落座,旋即将姬窈抱在腿上。
他没什么情绪的说:“众人皆言,郑家儿郎即便从军多年依旧是个温润的性子,说郑家门风紧,是个讲礼数的,教出来的公子也是人中龙凤。”
亓官聿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,“弗儿今日见了,觉着他与传言如何?”
姬窈没觉察这是亓官聿精心编织的“陷阱”,她认真思索片刻,“我与他不过见了一面,我哪里知晓他?”
“若说今日对他的印象,我认为他不简单。”
姬窈真在认真分析,亓官聿心中不快少了几分,“何出此言?”
既然相处不久,为何又说其善于隐忍。
姬窈将自己往后挪了挪,腰抵在又冷又硬的桌边,她肩头微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