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葭讶然,“密信?”
“是,目前只知信是从宫里头送出去的,具体不知是何人。”
长信王同沈葭对视一眼,这事不简单。长信王谨慎道:“消息可靠否?”
士兵点头,“可靠,我们的人在他身边待了五年,如今算是取得了他的信任,只是郑景做这些事向来谨慎,更多的就只有他那几个亲信知晓了。”
“嗯,做的不错,切莫露出马脚,你先下去吧。”
沈葭不可思议的听着士兵的话,待人出去后她才问出声,“父亲几年前就在他身边安排了人,为何?”
长信王乃是行军打仗之人,多年来他鲜少参与朝堂争斗,更不愿参和立储一事,在小辈身边安插眼线这事更是沈葭没曾料想到的。
“你同郑景交好,他也随我待过一些时日,那时候人人都说他好,不知为何为父相处多年却还是信不过他,自然就安排了人跟着。”
沈葭抬眸,“父亲与他相处不舒服?”
长信王掀起眼皮微微颔首,目光带了些傲娇,那是只有在女儿面前才会露出的眼神。
他似乎在说:看吧,我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人。
沈葭不明所以,她全然在想那幕后之人让郑景回京是为了什么。郑景虽在边关多年,如今却不过一个没受封的将军,没兵权没银钱,要他做甚?
第47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