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与白渠早早地就等在了宫门口,亓官瑞还是一副病殃殃的状态。
偶尔还要握拳捂嘴咳两声,白渠站在亓官瑞身旁虚扶着他的手臂,看起来两人相处的不错。
见着亓官泽缓步走进,一众臣子皆拱手俯身行礼道:“参见皇上,皇上万安。参见萧妃娘娘,娘娘千岁。”
亓官泽脸上扬起和蔼的笑,“众卿家平身。”
萧妃给了皇帝一个眼神,旋即行至三皇子跟前,她眼神扫过两人,“瑞儿近些日子也没说进宫看看母妃,你身子好了吗?”
分明是关切的话语,从萧妃口中说出却是莫名的淡。
自打亓官瑞出生,她便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,怎奈其常年抱病,萧妃恨其不能获得亓官泽的关注。
自己从小养大的,不知怎么养成如今这样。
内疚、厌恶种种情绪夹杂起来,或许她早已不知该如何做一位母亲。
亓官瑞拱手道,“多谢母妃关心,已然好的差不多了,只是偶感乏力,好在府中有侧妃操持。”
萧妃将亓官瑞眉眼间的懦弱看在眼底,她心中又升起一股怒火。
萧妃无言几息,她唇角动了动,最后竟是气到笑了出来,“侧妃连个人都照顾不好,府中有什么需要她去操持?”
亓官瑞应声抬眸,他直直对上萧妃的视线,好几次想开口说话却又憋了回去。
萧妃不愿再与这不成器的儿子多说,她冷哼一声便回了亓官泽跟前。
这边的亓官泽正同亓官聿在听五皇子汇报秋猎的部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