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锦见赫连茜不做声,就知晓她心中所想。
赫连锦唤道,“赫连茜。”
赫连茜应声抬头,撞上他如鹰的视线,若是透过那双眸子,赫连茜便能窥探赫连锦此时的心疼与坚定。
“王兄?”
“你应不知大虞与启国的亲事,是亓官泽亲自派人去谈来的。”
“故而无人要你赫连茜和亲,你也不会和亲。”
更不用嫁给任何你不喜之人,回了风烈你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女。
今后若是你想,便可统帅三军,永远做想做的事。
这两句话里,有着成人后王兄不曾有的关怀与守护。
她想,“无需和亲”四个字是王兄这十几年里送她最好的礼。
视线渐渐模糊,赫连茜趁着赫连锦转身之际拭去了眼角的泪,“王兄还是少时护着我的王兄。”
她曾以为,赫连锦当真对她心生厌恶了。
赫连锦盯着窗棂外的景出了神,心中好多话想与她说,可“她不用嫁给任何自己不喜之人。”这句话并未有假。
这里面当然包括着他自己。
她想,若是赫连茜愿意,他一直做她的兄长便是。
即便他早已于十年前就知道了她的身世。
良久,赫连锦终于又回过头,看向赫连茜的眸中布满隐忍,怎奈赫连茜似乎总慢一些,从来没有捕捉到他任何一丝不一样的情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