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枝的细腻在姬窈心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,令姬窈明白,究竟何为生命可贵。
……
亓官聿早已回了卧房,今日还是第一次他回府时姬窈不在房中。他担忧姬窈又受到什么伤害,便立即让人去查了。
他前脚迈出主院便瞧见了结伴而回的清音与竹菱。
两人见着亓官聿就支支吾吾,虽没明说姬窈去了望春楼,却也被亓官聿套话套了个大概。
原是觉着府中无趣,寻嘉禾郡主去了。
亓官聿问了句,“王妃可带了槐策桑醉?”
清音点头道:“带了。”
亓官聿“嗯”了一声,也没再多问,抬脚便朝着书房的方向去了。
“嘭!”王府书房里一阵声响,亓官聿将手上的茶杯摔得稀碎。他阴沉着脸,沉声问道:“你说王妃去了哪?”
“望……望春……望春楼。”方才亓官聿派出去的人前来回话,那人跪在地上哆嗦。
从前没在王爷跟前伺候,也没人说王爷这般阴晴不定啊。
前一瞬还在关心王妃有没有受伤,下一秒就把案几上的茶具砸了个遍。
那人哆嗦着解释,“王、王爷,您先别急,那望春楼是男人去寻欢作乐的地,即、即便王妃去了,她也是扮成男子……”
亓官聿这才明白,他还以为姬窈闲来无事跑去寻男人了,他咳嗽一声,佯装正经,“那可知王妃为何去那望春楼啊?”
“这……这属下不知,许是王妃觉着府中太闷,王爷又常不在府里……”
“行了,你退下吧。”
“是!”
那人终于松了一口气,退出去时腿脚一软差点摔在门口。
待人走后,亓官聿唤了苏木,苏木进了书房才看到满地狼藉,他眉心跳了跳,面不改色的说,“属下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