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偏头就看见了下方坐席的三皇子,一看见他,她就会想起萧妃那贱人。竟然将她的渠儿许给亓官瑞做妾。
纯贵妃眸色多了几分狠厉,却又不敢表现的过于明显,只得用低头饮酒用帕子演示。
相比起这边的波诡云谲,赫连茜倒是清闲得很,时不时瞧瞧亓官聿,又偷看一下赫连锦。偶尔品尝食物,偶尔饮一口酒,又摇摇头,旋即在心中暗道,这酒没风烈国的酒一半烈。
父王一直主张扩张,连年打仗,二王兄反对不成,这些年来性子愈发沉闷了。从前他们明明很是亲近,如今连她都不能再让他笑了,想到这里,赫连茜心中升起一阵怅惘。
宴会过半,众人该说的该吃的也都差不多了,接下来便轮到才艺比拼,风烈国亦带了舞者,他们的舞便于启国不太一样。
几名舞者甩着长袖在鼓上跳动,是为鼓舞,每每将士作战,便会有舞者跳舞祈福。
“这舞当真气势恢宏啊。”
“是啊,据说风烈人人善战不知真假。”
风烈国的舞跳完了,在场的人皆献上掌声。接下来便是启国的。
启国才艺颇多,京城贵女又爱好专研,古琴舞蹈都不在话下。
其间三皇子与萧家嫡女的合奏可谓全场最佳。
亓官泽对这体弱的儿子又多了几分怜惜,于是赏了他许多伤药与补品,让他好生将养着身子,以后才堪大用。
众人对皇帝这话都若有所思,如今亓官泽还没有立太子,现下萧妃最为得宠,外朝又有右相支撑,莫非皇上有打算立三皇子为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