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此话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亓官聿嘴角噙着一抹笑,神情却格外认真。
姬窈不愿再与他交流,她真诚发问,他却胡言乱语的戏弄她。她也不再看他,只一心晾着自己的头发。
见她绣眉微蹙,亓官聿收了笑意,旋即转身凑到她身边,声音不大不小,“是一只叫阿弗的兔子。”
姬窈尚在气中,听清他的话,嘴角不自觉的上扬,双眸微微弯起,似乎在笑。
亓官聿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他很是满意,他往后仰身,抬头瞧见的是明亮的月。
“明月何皎皎,照我罗床帏”
两人倚栏谈天,待姬窈的头发晾干,他们便回了院中。天色已晚,亓官聿帮她擦了药,两人便一同睡去。
……
今日姬窈的伤便已经在慢慢的好了,左右闲来无事,她便叫上亓官聿前去垂钓。湖边亭子便是坐钓的好去处,下人早已摆好了渔具。
姬窈一刻也不停的盯着她那根杆,许久都没有什么动静,一时竟忧虑起来,不知这湖中是否有鱼。
一旁的亓官聿倒是悠然自得,坐的笔直拿着杆,虽也未有鱼儿上钩,与姬窈的心境倒是截然不同。
姬窈看着逐渐毒辣的日头,心中升起一阵焦躁,她问,“这湖中有鱼吗?”
亓官聿点点头,此前也来垂钓过,有鱼,还有很多鱼。
姬窈气急,“那怎么这么久一条也不上钩!”
倒也不是多想吃鱼,只是在这坐了许久一条也不咬钩,确实让人有些挫败。
她焦急的模样落在亓官聿眼底,他哄慰道,“不若夫君为你抓几条来。”
看着他那一身锦衣华服,姬窈犹豫了,抓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