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姬窈笑了笑,那日宴会见这位郡主便好奇,正想寻个机会相识一番,没成想她却亲自登门了。
她派人去回了话,叫人将其请到正厅上茶,随后说道,“更衣。”
姬窈人到正厅时沈葭正闲适吃茶,着她来了,沈葭搁了茶杯向她行礼。
即便她有好意,却不知来者何意,姬窈只微微颔首,她面带笑意,缓步行至上位,落座后又招呼了沈葭,却没说什么话。
沈葭依旧一身劲装,三千墨发被高高束起。眉宇间一股凌冽之气却不逼人,只是看来没有寻常闺阁女子那么温润。
姬窈不说话,沈葭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位自大虞而来的摄政王妃。从前早有听闻长公主的声名,如今看来确担得起那些字的。
良久,姬窈她将目光投向沈葭,出声问道,“郡主今日前来,所为何事?”
沈葭抿唇笑,坦然说,“早前便听闻了一些言语,那时公主尚在大虞,那日菡萏宴匆匆一面,沈葭觉着,王妃即便在马背上也定然又美又飒,不会逊色男儿半分。”
姬窈被她一言逗笑,却不曾想这女子竟也将她心思摸了一二。
她从小体弱,骑不得马、做不了将军。那是皇兄随军作战,每每凯旋便会同她说起军中趣事。
那时候便艳羡不已,如今做了王妃,却也无需整日里身穿着骑装到军营闲逛。
心里想做之事却一直没个由头,如今被沈葭提起,倒又生了几分跃跃欲试的心思。
姬窈面带笑意,心底收了些防范,“郡主当真是位妙人。”
沈葭是豪爽直白之人,不喜深宫后院那套弯弯绕绕,长信王后院那些姨娘都被她治的服服帖帖,在真与姬窈见面之前,她却以为,长于深宫的公主会对她有极大的防范和扭扭捏捏的作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