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贵妃娘娘。” 姬窈缓步行近,站定至行礼处,她微微福身行了礼。
仿佛被搅了好事,纯贵妃眉头微皱,瞧了姬窈好半晌,到底未曾刁难,只不甚耐烦的颔首。
对于纯贵妃的“不善”,姬窈无甚在意,不动声色的坐下了。
摄政王妃的席位倒是个赏景地方,整个菡萏池落入眼底,姬窈眉眼厌厌,提不起什么情绪,正出神时,席间传来一阵轰动。
姬窈应声抬眸,一席妃红宫衣的萧妃迎着目光而来。
期间有嫔妃低声言,“那不是萧妃?她竟来了……”
“小声些,当心被人听见。”说话的人谨慎小心,恰好应了她话中提醒。
嫔妃自以为小声的交谈内容还是传入了姬窈的耳中,她难得提起兴致,脑中搜寻许久,终于将萧妃对上了号。
萧妃,萧寒淑。当朝右相萧怀营之妹,曾一度荣宠非常,羡煞后宫,近几年圣宠有衰却性情狠厉,她与纯贵妃是出了名的不对付。
启国尚未立后,后宫妃嫔众多,皇后宝印如今便在纯贵妃手中。位居贵妃,手握宝印,奈何贵妃无母族助力,故而后宫分为三派。
有忌惮纯贵妃的愿意奉承讨好,亦有簪缨之女对其不服愿与同出贵门的萧妃交好,还有两边都不愿得罪的中立者。
姬窈赴宴前便已将启国皇帝后宫消息搜罗了个遍,今日菡萏宴,竟撞上了萧妃生辰,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。
“姐姐怎的亲自来了,妹妹未曾远迎,还望姐姐莫要怪罪才是。”
纯贵妃正了正身,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她笑说着,抱歉的话听起来未有几分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