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恩般的发话,“起来吧。”话落,她轻摇手中团扇,旋即用扇指了指宁海。
“去请御医为三皇子包扎。”
“多谢母后。”
萧妃情绪稳定下来,叫人给亓官瑞赐了坐。
见其伤势不重,她才缓缓开口道:“瑞儿,为娘此番叫你前来,是有事与你相商。”
亓官瑞恭敬的颔首,“母妃请讲。”
“纯贵妃那个贱人,竟敢将菡萏宴定于本宫生辰之时。”她放下团扇,说道,“她在朝中无甚依靠,却有个妹妹,如今已是笈笄之岁。”
“若本宫将她许给你做侧妃你可愿意?”
纯贵妃之妹白渠跟随其阿姊一直住在宫中,亓官瑞对其有所耳闻,却不知到底是位怎样的女子。不过他也没有拒绝的余地,萧妃没有直接将人塞他床上已算理智。
“儿臣愿意。”
闻言,萧妃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,此刻倒是想起了亓官瑞额角处的伤。
“太医到了,快,好好瞧瞧。若我儿脸上留下疤痕,本宫定要你们好看。”
刚进殿的太医便受此“威胁”,他直打哆嗦,“是,娘娘。微臣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萧妃阖眸养神,随即不耐烦的“嗯。”了声。
太医见她闭眼,心中的忐忑消减不少,待静了静心,他才拿着药箱走向三皇子。
亓官瑞见他走近,便微微颔首,道了声谢,“有劳太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