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亲?你莫不是听错了,皇上怎么舍得让我们公主和亲?”竹菱有些恼怒,这些人,成日里胡乱言语,这等事也能拿来玩笑,简直不知礼数。
“姑姑说的是,奴才们也只是道听途说……” 那人连忙附和道 。
姬窈未出声,现下她终于知晓了自己为何心绪烦闷,原来是心中早有预测。
她并不认为那太监所言有假,若是没人提起,宫女太监又岂敢随意编造和亲谣言,而能在栖梧宫提起和亲的,只有父皇。
和亲……若不是没法子,父皇断然不会让她和亲的。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?
莫名的想法让姬窈更加烦躁,良久,她轻吐出一句:“都散了吧。”
未说要治罪,也评判真假。那群宫女太监如蒙大赦很快便散了开。
“公主……”竹菱与清音对视一眼,两人跟在姬窈身边许久,不难看出姬窈神情不对,她们想出声劝慰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姬窈瞧出两个丫头的担忧,她勾了勾唇本想笑着给她们些宽慰,却有些勉强,最终她也没能说出什么话,只抬脚朝着方才定的目的地走去。
姬窈走的很慢,脑中不断是方才听到的事情。她想她应当平静且荣幸的接受。
打从懂事起,她便从未想过自己安排婚事,她是公主,无论谁尚公主,都是一利,她的婚事注定为朝堂之争。
边陲小国不断挑衅,大虞年年征战,确实需要个休养生息的机会。
她享金弄玉,珍馐不断,这些都是大虞百姓给的,和亲若能够换百姓安宁、顺遂安康,那也无甚可拒,且无法拒绝。
只是为何父皇迟迟不下旨呢?就连母后,这几日也未曾召见,莫非他们不舍?姬窈思索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