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玄关到浴室,一路上散落着二人褪下的衣物。
花洒哗哗,白雾迷了眼。淋浴房玻璃蒙着水蒸气,伴着两个若隐若现的人影。
谢可颂被展游托住,上身趴在淋浴房墙边,两手紧攥成拳。
“出去……”谢可颂喘道,“拿……”
“我不在里面……”展游隐忍道。
二人的声音淹没于骤大的水声中。
那天晚上的伦敦下了一场大雨,将天地冲刷得耀眼洁净。
源源不断的雨丝拍打落地窗,顺着玻璃蜿蜒而下。高层公寓的窗帘没拉掩,透出昏黄灯光下两个模糊的剪影。
谢可颂坐在展游身上,双手撑住他的胸口。
没多久,谢可颂停下,泄力般把头埋进展游胸里。
“怎么不动了?”展游抚摸着他的脊背。
“有点累,想下班。”谢可颂说。
展游闷闷地笑:“领导,我是资本家,你是不是得给我多一点好处?”
谢可颂当然知道展游爱听什么,攀到他耳畔,喊他daddy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