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游默了默:“没有了。”
“那现在可以开始工作了吗?”
展游深呼吸几次,从地上爬起来,从书房拿了笔记本电脑回到客厅。
他坐正了,戴上蓝光眼镜,低眉凝目,又是那个履历完美,站在演讲台上接受万众瞩目的展总。
地铁轰鸣,谢可颂见展游进入状态,不想打扰他,说“那我先挂了”。
“等下,”展游看着屏幕,出声,“你再陪我一会儿。”
“不吵吗?”
展游专注到听不见任何话。
地铁载着人群,像骰到六点的飞行棋,转眼间从一个地方抵达另一个地方。
谢可颂要用手机刷卡出站,打着视频不方便,准备把电话挂掉。
“小谢。”展游蓦地出声,“你觉得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没什么,”展游无由头地讲,“就是想起之前柏继臣老开玩笑,说我们像一个户口本上的家人。”
他们挂断电话。
家离地铁站有些距离,谢可颂出了站还得换乘两站公交车。
十分钟后,他进了居民楼。
一进家门,父母手拉着手,一头朝他撞过来。
“小心!”谢可颂紧急避让。
父母及时停步,脱线地说:“哦,小东西回来了。”
谢可颂心有余悸,盯着繁乱的客厅:“你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