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其实我也不清楚。”谢可颂笑笑,“有空的话,回家里帮忙,做做新口味的面包?验证自己能不能坚持,以及是否能够带来稳定的收入。如果不行,就积累策划的外包资源……或者做点其他感兴趣的事情吧。”
“真谨慎啊。”柳白桃说。
谢可颂想了想:“因为自己交五险一金很贵。”
其余三人纷纷附和。
闲聊声被一道屏障隔离在外,谢可颂身边那个人带着无与伦比的存在感,却始终保持沉默。
谢可颂瞥了一眼展游,低声道:“只是假设罢了。”
“我知道,没关系。”展游意识到自己在皱眉,努力舒缓表情,“如果你愿意的话……以后遇到新的选择,也可以来找我、呃。”他卡了一下,“我是说我们,我们一起商量商量。”
谢可颂笑着答应:“好。”
一头打得火热,另一头冷冷清清。
柏继臣是相当实际的人,虽然不理解谢可颂他们几个到底在叽里咕噜聊什么,心情也变得不错。
在场还有另一个年轻人。徐稚开了一罐新的椰树牌椰汁,咬着吸管嘬嘬嘬。
柏继臣见了,摆出一张长辈般温和的脸。那是不太真诚的微笑,自私的利他——他每季度签字向慈善基金会捐钱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。
“小徐。”柏继臣说。
徐稚:“嗯?”
柏继臣:“你要是从yth离职……”
徐稚脸色煞白:“柏柏柏总我哪里做得不好?能不能不要开掉我……”
柏继臣尽量和颜悦色:“不,我的意思是,我也是从小看你长大的,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事情?我也好帮衬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