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吧。”柏继臣说。
谢可颂:“展游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柏继臣外表游刃有余,没有一丝身体抱恙的模样。
好歹是直属上司,谢可颂见人说鬼话:“身体怎么样?要不是身体实在吃不消,柏总也不会突然请假。”
“我……还能坚持。”柏继臣自己都说笑了,“好吧,我只是在做一个实验。”
不该谢可颂关心的事情他不问,他想柏继臣跟展游真不愧是朋友,一样随心所欲。
“不好意思,请问这层楼的洗手间在哪里?”
是之前给展游补妆的化妆师。
“这层没有公共洗手间,你去楼下吧。”谢可颂回答。
化妆师边走,边给助理发语音消息:“我去上个厕所,你再给展总拿瓶矿泉水……”
“没事,”谢可颂插话,“我去问问展总有什么要帮忙的。”
化妆师道谢,冲向电梯。
“我去看看展游。”谢可颂转身离开。
“去吧。”柏继臣提醒,“你在这里看到我的事情……”
“我不会告诉别人。”
谢可颂走到一半,侧身问:“你周六有时间来我家玩吗?大家都在。”
“行啊。”柏继臣答应,“我最近都有空。”
谢可颂点头。
拍摄现场外面的小房间原是总助的休息室,被临时征用为化妆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