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,道具组艰难跋涉,终于抵达门口。
展游有些兴奋,谢可颂走到哪里,他跟到哪里。
“你们搬道具当心点……”导演姗姗来迟,进门见到展游,“哎呀,真是稀客。”
展游压根没往门口看,围着谢可颂团团转:“谢总,谢总……”
导演恭敬地迎上来:“展总……”
谢可颂忍无可忍:“小展!过去帮忙分咖啡!”
展游:“好的领导。”
“砰”的巨响,道具组的泡沫塑料板上镂出一个人形大洞。
众人倒吸一口冷气,哗然一片,而后重归无声。
死一般的寂静中,导演抹掉脸上的塑料泡沫,目光呆滞地看向展游。
“嗨。”展游挥了挥手。
导演不确定道:“你是展……”
“小展,新来的实习生。”展游接口道。
其他人插嘴:“小展还在读研究生,寒假回国丰富简历。”
导演闻言,看看展游,又看看谢可颂,再环视一圈片场,最后缓缓抬手,揉了揉眼睛。
“这班我终于上癫了?”他自言自语。
下午两点刚过,谢可颂和展游从片场脱身,脸上残存着意犹未尽的笑意。
不,准确地说,是展游在笑,谢可颂忙着安抚导演情绪。
上级犯错,下属背锅,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