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这两个人不愧是好朋友。谢可颂客气地回:“没关系,我今天下午没有其他会,去哪里工作都一样。”
柏继臣道谢,谢可颂夹着电脑上楼。
半途,他想起自己的电脑和手机都快电池耗尽,给徐稚发了条消息,让对方把他的充电器和下午工作需要的纸质资料送过来。
展游的会议室。
谢可颂隔着玻璃门都能听到展游跟人争论的声音。
展游几乎不在谢可颂面前抬嗓门,也从不把坏心情带进谢可颂家。不过千人千面,能理解,有的合作伙伴就吃这套……酣畅淋漓的沟通模式。
谢可颂推门进去。
展游戴着蓝光眼镜,电脑边摆着手机,屏幕里显示正在通话中。
手机开着免提,里面人言辞激动,一讲讲一串。展游听着,头都没抬,就说“pad放桌上就行。”
地毯吸走脚步声,谢可颂默默放下平板。
他侧身,撞见两张日程表,其中一张是他的;视线再移,半个白板都写着他的名字。
“什么叫我没有技术敏感性,你急什么?你他爹的这个月跟风搞,过两个月又有新的产品迭代出来,那你大推买量的钱不是打水漂吗?”展游破口大骂。
谢可颂莫名其妙笑了一声,拿板擦把白板上乱七八糟的涂鸦擦干净,坐到展游对面。
“傻——”展游抬眼看到谢可颂,吞咽,挤出一个有点怪的表情,“……小谢?”
“嗯。”谢可颂掀开电脑,“你继续,我干我的。”
手机那头输出个不停,展游最后说“多吵也没什么好吵的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,我什么时候在技术上落后过”,遂挂断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