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说你喜欢这个味道。”谢可颂余光扫过那个装着冰淇淋空盒的垃圾桶,“但是每人只能拿一个。”
展游用木棍搅动蓝绿色的甜品,无声半晌,才笑道:“这算是……再跟我试试?”
“不是的。”谢可颂说,“只是你喜欢,所以多给你一点而已。”
下一秒,谢可颂被展游紧紧地抱进怀里。
对方的体温让谢可颂等到僵硬的身体热起来,他拍了拍展游的后背:“好了,我要走了。”
展游松开谢可颂,撤到社交距离后,客气地问:“我送你回家?”
“不用了。”谢可颂拒绝,“我打车回去。”
展游妥协:“那我陪你等车吧。”
待展游解决完第二份冰淇淋时,薄荷巧克力已经化作糖水。二人穿好大衣外套,一起走出饭店,来到马路边。
附近道路狭窄,酒吧通宵,霓虹看板的光隔着马路照射到二人身上。谢可颂用打车,手指和鼻尖冻得有点红,像一幅沾上色彩的画。
展游又有点忍不住了。
“小谢,”展游旧事重提,“还是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谢可颂分给对方一点目光,再次盯住手机,等司机接单,说:“不可以。”
一般谢可颂说“展游,不可以”,那就是真的不可以,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这是展游新近习得的认知,他不再多话。
软件提示已有司机接单,距离目的地还有三分钟。
谢可颂收起手机,跟展游肩并肩地站着。
“你在生什么气?”谢可颂忽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