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。”展游回答。
被人抚过的地方微微发烫,谢可颂按兵不动:“它叫什么?”
“糊涂塌客。”手掌挪动至人的腰侧,展游将姿势改为搂抱。
谢可颂努力放松肌肉:“嗯……很可爱的名字。”
示弱是有用的。展游受到鼓励,一边道貌岸然地涮肉吃肉,一边收紧手臂,两根手指从谢可颂衬衫纽扣的缝隙中钻入,贴上谢可颂的腹部。
两个人的呼吸同时错了频。
谢可颂跟葛洛莉娅关于“如何做好宝宝蛋糕”的话题结束,他冷淡地按住展游在腹部作乱的手,扒开。
“怎么了?”展游明知故问。
谢可颂:“不可以。”
展游得寸进尺:“真的不可以吗?”
谢可颂把展游的手提起来,丢回他自己的腿上,神色淡淡:“我说了不可以。”
“好吧。”展游反而更开心了,捉住谢可颂的手,“那我是不是可以要求一点补……”
“砰”的巨响打断了展游的好事。
十几个人鱼贯而入,整齐地排作两行,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盘食材。
展游面色铁青,回头问:“你们点的?”
众人齐齐摇头:“我们没加菜啊。”
饭桌上响起一道刻意的清嗓子声。
“我叫人送来的。”钟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