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熠的话说到一半,被展游拦截。他用教导谢可颂时常用的语气,格外温柔地解释:“就是kno的意思,法语外来词,在奢侈品行业中一般用来表示独特的工艺能力。”
谢可颂的目光终于转到展游脸上,只停留一刹,又跟被烫到似的撇开:“好的,我知道了,谢谢。”
展游不大满意地压了压嘴角。
会议桌那头,钟熠朝向谢可颂: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了。”谢可颂用笔将这个词圈出,“很有意思的单词,我记一下,之后说不定能成为品牌营销的关键词。”
钟熠赞赏:“不错的想法。”
没人把这段插曲记在心上,会议继续进行。
“听不明白很正常,因为我也听不明白。”谢可颂凑过去,在徐稚耳边私语,“你要允许自己有不会的事情,没人会因此责怪你。放松点了吗?”
徐稚很依赖谢可颂,但怕引人注意,不敢看对方,就说:“嗯嗯。”
大概所有人都会经过这个阵痛时期吧。谢可颂心觉徐稚硬邦邦的样子好笑,又有一点感慨,柔声道:“有困难随时问我,嗯?”
徐稚没有回答,跟表忠心似的,打字的手愈发卖力。
嘴边挂着笑意,谢可颂跟徐稚拉开一段距离,重新坐正。
始终保持同一个姿势很累,谢可颂调整了一下坐姿,左腿叠上右腿膝盖,途中出现意外,足尖踢到某个人的小腿。
谢可颂和身边的人一同朝桌下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