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可颂被葛洛莉娅逗笑,保守道:“我尽力。”
话音刚落,葛洛莉娅扔在桌上的手机震动。
柏继臣发来消息,并附上一张照片,钟熠正跟展游比赛掰手腕。
葛洛莉娅:?
柏继臣:钟熠说想跟我们同舟共济,共克时艰,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。
柏继臣:附上录音。
许久未见前夫,葛洛莉娅骇然失色,下意识将照片保存至手机相册。
她从晃神中清醒过来,心里默念着“公事公办,个人感情不上升公司”,佯装冷静地打字回复:“战略决策层的事情,你们决定,不用问我。”
“发生什么了?”谢可颂观察葛洛莉娅的脸色问。
“没什么。总帮着资本家说话,我良心不安。”葛洛莉娅把手机丢得老远,拢了拢头发,笑靥如花,“小谢,你有没有想过,你也可以问展游要点东西。”
“升职加薪……应有的回报,他都已经给我了。”谢可颂眸光微动,抿唇苦笑,“倒不如说,给得过多了。”
“被动接受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痛苦,这点我很清楚。”葛洛莉娅撩了一下头发,得意道,“不过我已经毕业了,因为我很清楚我为什么工作。我是为了宝贝女儿工作的,所有她以后能用得上的资源,我都会积攒起来。”
工作毫无意义,人却不得不花三分之一的生命在工作上。如果只是苟且忍耐的话,那么在工位上的每一秒都将度日如年到像一场漫无尽头的强奸。
与其等着被工作榨干,精神身体双双受创,倒不如想想自己能怎么才能主动榨干工作。
葛洛莉娅兴致勃勃地提议:“你不如试试主动利用展游,去达成你想要的目的吧。”
“利用展游?”谢可颂歪着脑袋反问。
“巧妙地让你的老板为你打工,听起来很不错吧?”葛洛莉娅摇一摇手指,窃笑道,“而且展游应该很愿意被你利用才对。”
谢可颂正若有所思着,门外映出模糊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