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离开公司前去了一趟柳青山办公室,看对方还在加班,就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
“你不是有自己该做的事情吗?”柳青山意有所指。
谢可颂愣了愣:“但柏总那边不是……”
“我是不想跟这两个好兄弟多烦的,”柳青山说,“你明天自己去搞吧。”
“好,我……”谢可颂沉思,抬头浅笑,“我想办法试试吧。”
下班,步行十分钟,到家。
洗手,热饭,微波炉“叮”,一份双倍牛肉盖饭出炉,另外加几根水煮小青菜。
米饭上冒着白汽,粒粒饱满,被肉汁浸透,一口下去温暖肠胃。谢可颂把笔记本搬过来,边吃边工作,从头开始跟那个豪宅的营销策略。
手机放在碗边,谢可颂时不时瞟过去一眼,似乎在等谁的电话。
今天下午,展游给谢可颂打了三通电话,谢可颂没接到。等到谢可颂从会客室出来,回拨,又轮到展游那头联系不上。
谢可颂发消息留言:今天我准时下班,晚上等你。
放下手机,社畜淡淡的死感又浮上心头。
跟展游聊天比上班更累,得花十成十的精力。毕竟展游就像夏天的龙卷风,稍不留神,就会被他带跑。
谢可颂已经吃过太多亏,并且不打算再吃下去。
只可惜一顿晚饭结束,都没有等来某人的电话。谢可颂抽纸巾擦嘴,涂润唇膏,眼见膏体余量不多,准备回房间拿一支新的出来。
谢可颂的卧室,样样东西都有固定的位置。他取出润唇膏,却发现有盒东西突兀地躺在抽屉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