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别管他们,越解释越来劲。到时候补偿金一发,他们就都没声音了。”柳青山冷酷道,“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,不想把脑子浪费在这种地方。这种事情不管怎么处理都会得罪人的,不如干脆点。”
谢可颂看着群里众人讨伐柳青山的势头,建议道:“我在想……是不是还有更加温和一点的做法?”
柳青山坐到谢可颂身边,问:“比如?”
设立指标,客观评分,有人情味地安抚。
谢可颂把给展游的提案,在柳青山面前复述了一遍。
“你这样也挺好的。如果对方是搞金融的我可能会花点心思,但这些做研究的其实……”柳青山摸着下巴思忖道,“我接触下来,脑子还比较轴啦。所以直说就可以,省事,效率高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谢可颂低语。
“什么怪不得?”柳青山好奇地问。
“我之前不是给展游打电话了嘛,也跟他说了这套方案。”谢可颂娓娓道来,“可是他让我不要管这件事,把事情交给你就行。”
“能理解吧。”柳青山讲。
“如果他直接对我说,研发更适合直来直去的沟通方式,我也能接受。”谢可颂嘴角的笑意隐含挫败,“可是他什么都没说,直接下结论,说你比我更适合这件事情……”
“那确实啊。”
在谢可颂稍稍不解的目光中,柳青山站起来,在射灯下,直率地俯视谢可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