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时……是在生气吗?”可颂捏捏问。
展游笑了一下:“不算生气,只是有点着急罢了。”
“嗯。”可颂捏捏又说。
展游摁了一下可颂捏捏,算谢可颂点了点头。
“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展游轻快地问。
“在上班。”可颂捏捏说。
“饿不饿?”展游弯下眼角,“下午茶想吃什么?”
“嗯……没想好。”
不伦不类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中。
伦敦西,三百多平的豪华公寓,景观房,私享露台,展游一个人,也只能睡一个房间而已。
一道消息提醒打破冷清的气氛。
展游把晨间新闻的音量调大,点开伦敦事业部的工作大群。
有员工在群里发了一张全员合照,看起来很开心,并展游,问“老板你真的不来farewell party吗?”
展游回复,“我来了你们还怎么敞开聊”,补充“玩得开心”,暗掉手机。
意外发生在年底,涉及到年终分红。展游回伦敦跟投资人交涉,说服对方保留收益再投资,作为交换,他做了业务调整,砍掉了一些尚未做出成绩的、烧钱的孵化项目。
那些项目团队驻伦敦事业部办公两年,跟展游团队的人混得很熟。倒也没什么对不对得起的,共事几年,大家好聚好散,展游按照惯例,为这两个项目找好了下家。
地球是圆的,周日过完后就是周一,员工入职离职再正常不过,不会在展游心里留下任何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