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游呼吸停了一下,低哑地问:“没那么喜欢什么?”
谢可颂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又浅浅笑了笑,说,“晚安。”
伦敦的太阳在展游胸前升起,谢可颂的心也变得温热。
谢可颂挂断了视频电话。
第二天一早,谢可颂正式复工。
他来的早,在公司门口跟柳青山打了照面,一起朝楼上走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柳青山进电梯时问。
“还好。”谢可颂如常道,又想了想,补充,“背有点酸。”
“嗯。”柳青山再问,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”
电梯门开,他们齐齐走出。
“还有就是……”谢可颂回顾自己一整个早上的经过,淡淡地讲,“今天早上起来,有些冷,所以挺后悔说今天回来上班的。”
柳青山愣了愣,随即哈哈大笑。
他们踏入办公室的门时,正好九点半。
谢可颂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,他感到奇怪,先点开那封抄送了办公室所有人的邮件——
亲爱的员工谢可颂,您的组织架构已经被调至总经理办公室。
“我跟葛洛莉娅姐姐商量过了,你跟展游闹掰了,挂在柏总手下干也一样的。”柳青山扬眉道,“反正他俩穿一条裤子。”
她先走一步,留谢可颂一人站在过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