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游顿了顿,答应:“好。”
“我……不会再出现之前的情况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通话结束,谢可颂倚在沙发上,对着桌上展游让人送来的补品发呆。半晌,他拿来已经没电的笔记本电脑,尝试登录团队共享盘。
他没有登录权限。
休假的第二个月里,谢可颂开始在家里做面包。
面包需要揉面发酵,制作时间比蛋糕更长,所以展游跟谢可颂同居的那段时间里,从来没有吃到过谢可颂亲自做的面包。
现在谢可颂有时间了,可惜展游不在他身边。
独居养身体的时候没人说话,也几乎忘记了该怎么说话。谢可颂从储藏室把面粉和酵母拖出来,熟练地和面,调制,折叠,从傍晚干到日落,心情一点点变好。
在等待面团发酵的那四个小时里,谢可颂久违地看到了一点生活的亮色,就好像日子又有了盼头。
第二天早上,谢可颂来不及收拾一片狼藉的厨房,抱上一纸袋的小面包,出发去公司。
他刷卡进楼,在同事震惊的目光下,把小面包人手一个地发给组员同事。
“小谢?”柳白桃的声音。
谢可颂过去,也给他们几个发了小面包,说:“昨晚做的。”
“谢谢……”杜成明观察着他的脸,“身体没事儿吧?”
“嗯,好得差不多了。”谢可颂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