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、咳——”
急促的咳嗽声。
谢可颂不知被什么东西激到,干咳了一阵,咳嗽声从胸腔中传出,像某种动物的哀鸣,听上去很疼。
肋骨隐隐作痛,他咳完,沙着嗓子问:“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谢可颂看起来相当虚弱。工作的重担时隔一周,再次压他回肩上,令人心生不忍。
气氛略显沉重。
杜成明跟另外几人对视一眼,拖出悲痛的长音:“嗯……”
柏继臣严肃道:“恐怕……”
谢可颂心弦一紧:“很不好吗?”
“诶,你们别吓他。”柳白桃胳膊肘杵了一下杜成明,安抚谢可颂,“没事的,你别担心,交给我们。展游一会儿知道你跑过来,估计得吓死……”
杜成明很夸张地喊疼,柏继臣陪他演,唉声叹气。柳白桃问谢可颂吃没吃过午饭,要不要去隔壁小睡一下。
热闹聒噪,让人不禁怀疑,就算明天yth要倒闭了,这些人大概也是这副没个正形的模样。
谢可颂一头雾水。
“你们这是在演什么?”柳青山皱着眉头插话。
其余几人收敛坐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