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展游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一个亿?”柳青山转头问,“这是什么钱。”
“十年前的陈年老帐……”柏继臣回答到一半,跟展游一起被人叫走开会。
短短两小时内,展游和柏继臣忙得焦头烂额。
他们先跟银行和政府代表开了一个短会,约定下午等相关领导到位,再重新商议融资细节;再拉了个高层会议,拉齐对外发布口径。
他们步履匆匆,正要赶往下一场商洽,在十五楼的走廊上遇到工厂采购部门的人。
“那我们刚签收的这批货岂不是不能再用了?不然被外面人说明知故犯。”一个同事说,“那排期怎么办,接下来的活动全都延期?”
“不知道啊,”另一人嘀哩咕噜抱怨,“怎么会这样,当时验货的负责人是谁啊?怎么就没看出来呢?”
“诶我看看……”同事手里刚好拿着归档资料,从里翻出一页纸,“是谢……”
他手里的这页纸被人抽走。
二人呆了呆,齐齐回望,发现展游正面沉似水地低头俯视他们。
“展总好。”“展总好。”二人说。
“嗯。”展游把纸头拎到面前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眼睛斜向二人,确凿道,“你们谢总签名收货,是我授意的。”
“哦,好的……”高层都这么说了,他们再没什么问题。
“对了展总,接下来要对外的圣诞和元旦活动,我们已经在对接新供应商了。”员工如实汇报,“但是之前相关的事情,一直都是谢总在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