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白桃全程静音,大腿被妹妹拍得发麻,也没有参与二人的讨论。
“诶,你今天怎么不说话。”杜成明问柳白桃。
“我……”柳白桃笑了笑,岔开话题,“喝啤酒吗?我去冰柜给你拿。”
杜成明:“哦、哦……”
“是展游和小谢……”柳青山敏锐地问,瞬息间改了副表情,“怎么了?”
柳白桃坐回沙发,想了想,实话实说:“我也不清楚,但我觉得小谢看起来不太开心。”
柳青山撇撇嘴:“看来展游寡了三十多年也不是没有原因的。”
“最近啊,我有时候看小谢一边咳嗽一边上班,觉得孩子挺可怜的。”杜成明咂摸道,“倒不是说带病上班可怜,而是为什么想不开,非要把自己搞成这样……”
三人同时叹了口气。
“说起来……”一抹记忆从脑海中蹦出,柳青山回想道,“我第一次见到小谢的时候,替他算过一次塔罗牌。”
“哦?”杜成明好奇道,“结果怎么样?”
柳青山:“尽管都是宝剑、祭司这样的牌,但当时我打一眼就觉得,他跟展游什么锅配什么盖……后来小谢不是听我话上49楼了嘛。”
“怪不得……”柳白桃若有所思。
“还是我帮他开门的呢。”杜成明说。
“老板你们也知道的。”柳青山嘟囔道,“个性鲜明的人,立场坚定,能扛事,跟他在一起容易起冲突;性格太软的呢,听话是听话,但又会被他当做无聊的东西,转头就忘。”
“确实呢……”柳白桃笑了笑,“小谢好像在两者之间。”
“嗯……”柳青山说,“我更觉得小谢两头都是。”
“你俩管这么多有啥用啊?反正年纪轻,让他扛吧。”杜成明远远望去,眼瞳中出现谢可颂的上半个身体,“等到哪天他扛不住了,就老实了。”
谢可颂迈上最后一阶楼梯,朝众人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