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游惊讶于对方的斩钉截铁:“为什么?”
谢可颂不再说话,姿态重新变得坚硬。
时间在静默中流淌,展游侧过头,隔着扶手箱,打量谢可颂的侧脸。
如果离谢可颂远一点,展游能看出更多东西,比如商业谈判时,又比如现在。他冷静地想,谢可颂也许不是不想说,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隔了很久,展游松开谢可颂的手,趴到方向盘上,目视前方,轻声问:“你在我身边工作开心吗?”
谢可颂愣了愣,缓缓偏过头: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展游对谢可颂苦涩地笑了一下,换上松快的语气,“你先去吧,好了给我打电话,我送你回去。”
谢可颂坐了一会儿才说:“等会儿要彩排,你忙完也记得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“再见。”
谢可颂说完,下车,背对展游,撑着伞渐渐走远。展游的视线紧紧跟着他。
“我们之间好像出了点问题。”他们谁都没敢说出口。
谢可颂和展游好像绑在同一个炸弹上的两根火线,一动不敢动,生怕酿成恶果,只好胆小地期待着,伤痕总有一天会自己愈合。
哒哒雨声中,谢可颂毫无预兆地绕回车边,敲展游的车窗。
车窗下降,露出展游神色不定的脸。
“我没有后悔。”伞沿落下一连串水珠,谢可颂隔着雨幕跟展游说,“就算让我再选一次,我还是会选择去你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