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游。展游。展游。
谢可颂又体会到了那种心脏被攫住的感觉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,在心里叫展游的名字,就像在念一句咒语。
“小谢……”
身后传来被子堆叠的声音。
怀中无人,展游的美梦就会变成噩梦。
他蹙着眉睁开眼,发现爱人熟悉的温度消失,陡然从床上弹起来,直到视线中出现谢可颂的侧影,高高悬起的心才徐徐落下。
展游的反应谢可颂看在眼里。
但谢可颂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。
阳光耀眼,烧得谢可颂眼睛发涨,发酸。他发现自己只要好好看着展游,某种浓烈的情感便会倾巢而出,无数次地从心底化开。
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说开,谢可颂却无法再拒绝展游的拥抱。
如果现在,展游跟他说“我陪你去医院看病”,那谢可颂只会回答“那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挂水”。
温热的胸膛再次贴上背脊,谢可颂放任展游从后拥住他,亲吻他的耳朵,脸颊,唇角,继而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。
谢可颂抬手,摸了摸展游拱在他颈间的脑袋。
“展游。”谢可颂喊。
“怎么了?”展游的声线夹带着一丝紧张。
“我今天请假吧。”
“嗯?”
谢可颂远远眺望窗外的风景,自顾自地说:“我可能要请一周的假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觉得一周的时间,”谢可颂咬住下唇,征询展游的意见,“我能把病养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