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可颂往旁边挪了一下。
“会传染。”谢可颂说。
“行……”展游帮人掖了掖被角,嘱咐,“我去洗澡,回来帮你擦一下。今天我住在你这边,不舒服就叫我。”
说完,他提步往后走,刚到门口,便听到谢可颂微弱的声音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谢可颂说。
展游转过身。
“明天早上不是还有个很重要的会吗。”喉咙肿痛,谢可颂艰难地吞咽,“你得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可以让柏继臣代我去。”
“柏总不是在b市吗?”
“那就找小白、小青、老杜,随便谁!公司又不是没我就不能转了!”
压于心底的情绪骤然爆发,展游越说音量越高,似乎上了火气。
就连这种时候,谢可颂提到的都是工作,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对展游敞开心扉,从来没有像展游渴求他那样渴求展游。
展游真的不明白,为什么谢可颂总要把两个人之间的界线,画得那么分明。
“不行的。”谢可颂实事求是。
“我……”展游心中翻涌着火焰,说出口时却只剩下一缕青烟,“我可以将会议改期。”
“你别管了,“谢可颂又说,“明天早上要是还不好……我自己会去看病的。”
“谢可颂,我好好跟你说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