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谢你……”
眸光略动,柳白桃脸上的笑意转为忧色,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再去探谢可颂的额头,关心道:“是不是发烧了?”
谢可颂偏头躲了一下,说:“大概是吧。”
“我这边有退烧药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
柳白桃去翻医药箱的动作停住,疑惑地看向谢可颂。
“退烧药吃了想睡觉。展游晚上有应酬,我得在后台支持他。”谢可颂咳了一声,继续说,“而且,我今天想喝点带酒精的。”
“发烧了怎么能喝酒啊……”柳白桃不赞成道。
“我睡不着,很多天都睡不着。”谢可颂直视电脑,跟关系户打字概述早上会议的内容,“想试试,喝几杯的话,晚上回家能不能睡得好一点。”
谢可颂面色如常,吐字淡淡,字里行间却隐含着几不可察的求救。
柳白桃敏感地接收到,眉间闪过不忍,转身去酒架前拿了几瓶下来,静默地妥协。
晚上七点整,展游的应酬开始。酒吧里,座钟鸣起“铛铛”两声,重重地锤在人的心上。
五分钟后,展游给关系户小朋友发了第一条指令。席间不能长时间盯着手机,展游的消息相当简短,“最新募资进展报告”和“重点项目风险管理措施”。
说是拿不准的时候找小谢总,关系户小朋友实际操作起来,每条消息都转发谢可颂。他截图共享盘里的两个文件,发给谢可颂,问“我发这两个文件没问题吧?”
谢可颂打字回不过来,就直接给关系户打电话。
“你不要就这样把文件丢给他。”谢可颂头疼道。
“那怎么了?”关系户问,“我一直都是这么干的,展总也没说什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