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小水声中,谢可颂闭上双眼,抓住展游肩膀的手越来越紧。头晕目眩,身体被展游带进一片新的乐园,乘坐云霄飞车从低谷抛向顶峰,每个毛孔都舒张开,脚趾都蜷在一起。
忽而,展游的动作停了。
谢可颂被悬在半空中,难受,睁开迷茫地望向对方。
“看着我。”展游说。
或许感到害羞,谢可颂回答:“不要。”
展游笑了笑,压低谢可颂的后脑勺深深地接吻,重复道:“看着我。”
谢可颂被他骗到,说:“好吧。”
一声轻笑,快慰如狂风暴风般席卷而来。
谢可颂是做什么都很淡的人,像一张薄而脆的白纸,承受展游时颤个不停。展游给得太多了,过头了,谢可颂笔直的脊背支撑不住渴求的重量,渐渐弯下。
脑袋埋在展游颈间,汗水沾湿睫毛,谢可颂本来不想发出声音,但是嗓子黏在一起,快要喘不过来,只好张开嘴巴在展游耳边吸气,祈祷展游不要发现。
展游怎么可能听不见,手上愈演愈烈,嘴里教谢可颂说些不太体面的话。
很舒服。还想要。好喜欢。谢可颂什么都说了,又在某个瞬间,彻底收声,身体绷得很紧。
如同广播消逝时尖锐而绵长的高频噪音,感官的极乐无限拉长。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谢可颂体内无声地炸开,他正倾尽全力与之对抗,连眼睛都往上翻了翻。
空气中弥散出一股淡淡的味道。
裤子和坐垫一起被弄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