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风袭来,树叶沙沙作响。
展游一手扶着车门,另一手抬起谢可颂的下巴,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。
浅尝辄止,仿佛只是为了确认对方的存在那般,两片嘴唇干燥地轻触。
谢可颂刚洗完澡,身上蒸出花香味的潮气,而嘴唇上则带着薄荷味牙膏的味道。展游原本只想尝一点的,可自制力忽然消失,决定把谢可颂好好吃掉。
展游是很贪心的,没想通的时候八头牛都拉不动,一旦开窍,爱意如同开闸的潮水,一路高歌猛进,要将对方整个淹没。
但现在好像还不行。展游想道。他半睁开双眼,温柔地注视谢可颂,放轻啃咬的力度。
因为谢可颂接吻的时候还不会顺畅地呼吸。
他们分开时发出“啾”的微响。
谢可颂额头抵住在展游的肩膀,被展游搂在怀里,浅浅而短促地喘气。
他缓过来一点,茫然地去看展游,眼前仿佛蒙上一层雾气。
人如果一段时间没用某种香水,那关于这个味道的嗅觉便会更加敏锐。谢可颂只是半天没跟展游见面,总觉得对方好像发生了某些变化。
眉尾、泪沟、又或许是胡茬。
谢可颂思考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,主动去亲展游,没想到展游偏头避了一下,让谢可颂亲到他的下巴。
“头发还湿着,当心头痛。”展游摸了摸谢可颂的后脑勺,“先进去避避风。”
谢可颂心里浮出一个小小的泡泡,没说什么,顺着展游的力道,被塞进车里。
suv里的空间很宽敞,三排座。
他们不想被隔开,并肩坐到最后一排。
一关上车门,展游马上就凑了过来。谢可颂承受着,手往后撑了一下,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,他用余光看,原来是他的笔记本电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