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点,室内聚着剔透的光。晨曦倾斜,在机场地面上划出一道道平行的阴影。
展游拉着行李箱走出来,在贵宾室里找到柏继臣。对方正坐在沙发上剪雪茄。
“走吧。”展游说。
柏继臣慢条斯理道:“急什么。”
展游笑了一下:“我急啊。”
空气静了几秒。
细微的声响,雪茄前端燃起橙色的亮斑。
展游再次催促:“我们……”
柏继臣吐出一口烟,用雪茄指着他后面:“你回头看。”
展游一怔,若有所感,顺着柏继臣手指的方向缓缓转过身。霎时,他整个人都顿住,瞳孔微微扩张。
游人往来交织,却恰好空出一个缺口。
一片阳光漏了下来。
谢可颂正在自动贩卖机边买水。
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,或因为早上太冷,外面又披了一件灰色针织开衫。谢可颂拧开矿泉水瓶,喝下一小口,接着掏出手机,似乎要确认谁的消息。
谢可颂就这样盯着手机,慢慢往回走,然后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欠。他好像很困,有些神志不清,等视线再次清晰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展游已经到了。
谢可颂对展游笑了一下。
人潮中,他们渐渐走向彼此,脚尖对着脚尖。
“你今天不是休息吗。”展游问,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嗯?”谢可颂表情困惑,“柏总说你今天提前回来,要准备找我们开会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