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眼前大亮,一片花瓣从门缝中飘出,悄悄落于脚边。
枫叶飘零的日子里,茶室仿佛储藏着一整个春天。
花枝交叠,一位老人坐于其间,身着素色长褂,银色长发低低束成一条马尾。他目光越过窗棂,静静眺望庭院里的海棠树,以及枝头蹦跳的麻雀。
“来啦。”柏望舒目光未有丝毫偏转,品了一口茶。
“嗯。”展游应道。
沉默延续。展游坐到对方身边的位置。
他们今天来是为了公务,但既然会晤尚未开始,旁的也并无闲人,那现在说的,就全是私话了。
“你今天……”柏望舒睨过来,“怎么心神不宁的。”
展游放松地靠上椅背:“有吗?”
柏望舒目光通透,将杯子置于茶盘上,不置可否。
热气氤氲,茶叶于水面起伏。
“或许有吧。”展游笑笑,摸出手机,没大没小地说,“诶,还有半小时,我玩会儿手机。”
柏望舒目光森森盯住展游。
展游满不在乎,问:“我出门忘记带耳机了,您有耳机吗?”
柏望舒半天没说出话,吐字若霜:“我有助听器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展游还真敢回,“我公放吧,可能有点吵,您别介意。”
说完,展游点开google etg,他想了想,怕影响谢可颂发挥,特地登了一个不常用的小号,进入会议房间。
短暂白屏,加载完毕。
几十个头像方格中,展游一眼就找到了谢可颂。
例会正进行到三分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