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游直起腰,缓缓提起裤子,却在最后时刻放开,转而用手丈量谢可颂的腰围。
布料“唰”的一下堆回谢可颂脚边。
“是不是又瘦了?”展游问。
谢可颂闭上眼睛,深深地换了一口气,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我的皮带你确实用不了。”展游烦恼道,“以后我的皮带也多打几个孔吧?”
“你不许再说话。”谢可颂冷声道。
谢可颂沉下一张脸,抓起裤子,背过身去不理展游。
展游见状,一叠声地哄,“我来、我来……我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”,不再逗人。
仿佛要弥补刚刚过分的行为,展游事无巨细,万分周全地服侍谢可颂,帮人穿戴整齐,也不忘将布料上的褶皱打理得当。
最后,展游挖出发胶,于掌心揉搓均匀,五指张开,一点一点把谢可颂额前的碎发梳到后面,做成一个背头。
“嗯,搞定。”
伴随这句话,展游的热度从身侧消失,离开去卫生间洗手。
一顿折腾,谢可颂紧绷的心弦彻底松懈,长长地松出一口气。
“不紧张了吧?”展游再次闪现于身后,用纸巾擦着手问。
谢可颂一愣:“什么?”
“开会总没有让我帮你换衣服……来得更紧张吧?”展游微凉的手指扶住谢可颂肩膀,将人掰向镜面,“来,看看。”
西装笔挺,身形修长,黑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。
嘴唇平直且薄,鼻尖和下颌骨转折的角度相当锋利,富有攻击性。可所有的刻板和尖锐,最后全被吸进那双平淡无波的眼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