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,先别说话,”谢可颂打断展游的话,“让我思考一会儿。”
展游撤开谢可颂身上的手,不动了。
电脑屏幕刺目,谢可颂目不转睛,反复审阅写好的文档,好像在对自己进行一场严酷的审判。
近几日看电脑太多,睡得太少,眼白爬满红血丝,干涩。谢可颂阖目,转了转眼珠,再次睁眼时目光冷清,一语不发地关掉自己方案。
他转头打开了团队共用的那个庞大的飞书文档。
“几号?”谢可颂问。
“什么?”展游有些愣。
“两个月后的节点。”谢可颂语气如常,“在我这里同步一下。”
展游下意识报出一个日期,眉间掠过一丝不忍,不厌其烦地劝:“你可以坚持自己原有的决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谢可颂边打字边讲,“但我被你说服了,仅此而已。”
明明双方都没有做什么不对的事情,但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悄地变了。
谢可颂越了解展游,展游就越看不出谢可颂到底在想什么。
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再次袭来,展游透着一股不自知的焦虑,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吧台。
谢可颂听见了,偏过头对展游笑了一下,说:“别傻坐着了,去吃面包。”
展游呆了半秒,回对方一个微笑,探手去拿纸盒里的面包,没想到目标会被柳青山抢先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