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的注目下,柏继臣牵着一个颇为眼熟的小姑娘走进来。
“杜成明。”柳白桃回答,主动问,“喝什么?”
“金菲士吧。”也只有柏继臣上班会摄入酒精。
柏继臣把小朋友抱上高脚凳,拍拍她头:“来,叫人。”
“叔叔阿姨好。”小朋友乖乖打招呼,见到谢可颂,另外说,“哥哥好。”
这个小姑娘谢可颂也认识,之前在那场爆炸的示范区开放活动上见过,柏继臣的侄女,柏望舒三句话不离的小孙女。
谢可颂对小朋友笑了笑。
“我爸有事要办,先一步去b市了,”柏继臣解释,“然后我弟弟一家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,我懂,总之这两天你带孩子。”柳青山嚼着木薯珍珠讲。
柏继臣心累地点点头。
酒还没端上来,柏继臣熟门熟路去到酒吧唱机旁,换了一张唱片。
在勃拉姆斯的第二交响曲中,柏继臣举止翩翩,将衬衫袖子折到手肘。他闲着也是闲着,帮展游照看谢可颂,问:“你们现在到什么进度了?”
柳青山主动跟他调换座位,说:“内容我看了,挺好的。现在就差……”
“还需要纠正一下英语表达。”谢可颂朝向柏继臣,“麻烦了。”
最后的问题是语言。
谢可颂读的应试教育,大学毕业英语也只能高分通过考试;柳白桃和柳青山在国外工作多年,听说写都流畅;只有柏继臣和他的小侄女,一出生就接受双母语教育。
语言有时候算得上是一种阶级差距。
于柏继臣而言,校对文档,不过是把文字从头到尾通读一遍。他一行行往下念,帮谢可颂调整语序,替换单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