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可颂抿紧了嘴唇。
只亲嘴角对展游而言,确实过于清淡。他连牙龈都在痒。
浅尝辄止很难,展游再次凑近,感到怀中的身体轻轻颤动,心花摇曳,思来想去,最后还是像奖励学生小红花的幼师那样,在谢可颂额头盖上一个响亮的吻。
“就先这样吧。”展游爱惜道,与谢可颂额头相抵。
覆于脸上的手挪开,谢可颂徐徐睁开双眼。
一阵白光中,展游笑容爽朗,眼里盈满了光,马上就要溅射出来那般,亮晶晶的,让谢可颂想起每次活动收场时,从天而降的礼花。
谢可颂时常在台下看展游演讲。
镁光灯下,彩带纷纷扬扬落下。展游讲完最后一句话,把话筒还给主持人,神采奕奕地对大家招手,随后退场下台。
派对总会有结束的那天,但谢可颂不想看到展游眼里的光点消失。如果可以,他会永远站在台下,当一个给展游鼓掌的人。
没关系的,反正对谢可颂而言,工作之外的时间,原本只是一片充满消消乐背景音的空白。现在,这片空白被展游支配,除了有点累,其余也没什么不好。
办公室。
展游讲完电话,面沉如水,视线重新聚焦在谢可颂身上。
“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?”展游变了副表情,笑道,“哦,你……”
“伦敦事业部也可以。”谢可颂说。
展游:“嗯?”
“哪里都可以。”谢可颂淡声道,“你想去哪里都可以,不用觉得我会不喜欢。”
吃完三明治,谢可颂将包装纸工整地叠成小方块,丢进垃圾桶。他掀开笔记本电脑,挡住展游的视线,开始做一些没什么要紧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