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咚,电梯抵达十五楼。
“那等小谢哥……呃。”
徐稚兴高采烈地蹦出电梯,身旁一空。
他疑惑地回头望去,其余二人仍旧留在桥厢中,连姿势都没变。
“你们不下电梯吗?”徐稚大惑不解。
展游笑而不语,耷拉在谢可颂胸前的手臂竖起,摇了摇,像在对徐稚说“拜拜”。
谢可颂余光扫过身边的人,随便摁了个楼层,板正地解释:“忘了点事情,先上楼陪他处理一下。”
徐稚茫然:“哦……”
电梯门渐渐关闭,在二人身上投下两片渐渐靠拢的阴影。
几秒钟的时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直到电梯门彻底合拢的那一刻,展游跟被抽掉骨头似的,脑袋立马掉到谢可颂肩上,深深吸一口。
谢可颂身上有着一种展游很喜欢的独特气味,跟曼妥思薄荷糖差不多,是甜的凉的。
电梯顶部,摄像头的红灯明明灭灭。
他们倒映在球形玻璃上,看起来正如一对正勾肩搭背、说着悄悄话的亲密同事。
展游发梢刺刺的,像一把毛刷,让谢可颂的心跟被涂上黄油的面团一样绵软。他一时不知该给出怎样的反应才比较好,踌躇着抬手,插进展游的发丝间,摸了摸。
展游搂得更紧了。
“小谢……”展游忽然说,声音闷进布料里,“我们也去约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