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展游耍赖,“还没有。”
谢可颂在心里叹息。
脸颊贴着展游的下颌,有点扎。谢可颂挣了挣,获得少许活动空间,抬手,用手背磨蹭对方的下巴,有一点粗糙,跟自己的不太一样。
谢可颂被这种奇妙的触感吸引住,往下,又碰了碰展游滑动的喉结,将手最后停留在对方肩颈交接处。
上班的人斜方肌总是有些僵硬,谢可颂帮展游捏了捏,平和催促:“先刮胡子吧,一会儿还要去公司的。”
展游目光温存:“你怎么比我还急。”
谢可颂收手,捻了捻留有余温的指尖,一板一眼道:“因为我拿绩效。”
展游闷声哼笑。
“那就麻烦我年终绩效能拿e+的小谢助理……”话语隐没于慵懒的尾调中,展游咧嘴,微微倾身,双手环在谢可颂的臀部下方,一用力将人直直抱举起来。
“帮我刮——”“砰!”
乐极生悲。
老小区层高只有两米六,谢可颂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到天花板。
pvc板吊顶,塑料的,疼倒也不怎么疼。
谢可颂懵了一瞬,瞪大眼睛,尚未搞清状况,耳边响起一声吃痛的“嗷”,随后身体骤降,视野猛地一晃,定格在展游忽然放大的脸上。
谢可颂没什么表情,展游反倒龇牙咧嘴的。他急忙将人放下来,慌里慌张地拿手掌捂住谢可颂的头顶,一叠声问:“按着痛吗?我看看有没有肿……”
“好了,”疼痛感很快退去,谢可颂拨开展游的手,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