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可颂身高186厘米,展游比他高7厘米。谢可颂又宽又大的睡衣穿在展游身上还有些拘谨。
“你很饿吗。”谢可颂边擦头发边问。
“有一点……”展游从冰箱里抓出一包速冻酒酿圆子,用状似苦恼的语气讲,“我上次来的时候冰箱还是满的,怎么现在只剩两包速冻食品了。”
洗澡时热汽蒸得人直犯恶心。发尖水珠落于桌面,谢可颂按住胃部,俯身拉开茶几下的抽屉,顺着展游的意思说:“最近忙,到家就准备睡了,没顾得上补货。”
“是的,最近你几乎每顿饭都是跟我一起吃的。”展游心满意足地讲。他别过脸,撞见谢可颂往嘴里放了一颗药,敛起笑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嗯……”谢可颂用温水过下药,淡淡地讲,“胃有点不舒服,”
“是不是刚刚喝……”
“不是,”谢可颂打断,他不想在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上纠结,改变话题,“那怎么办,如果没有你想吃的,要不要叫外卖?”
展游探视的目光聚焦在谢可颂脸上,半晌,他沉默地把酒酿圆子放回冰箱。
“我叫人给你送点好消化的。”展游去客厅拿手机。
“不用这么麻烦。”谢可颂劝阻,“我随便吃……”
“那我给你煮。”
展游话说的不重,语调甚至带着轻松的尾音。谢可颂看了一眼展游的表情,就没再说话了。
谢可颂家的米桶在橱柜最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