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山:“……”
“来,吃。”柏望舒劝,“难得吃一次,不会胖的。”
“无所谓,”柳青山“咔嚓”咬了一口巧克力曲奇,“我本来就不减肥。”
柏望舒眉开眼笑,又转向杜成明。他叉起一块芝士蛋糕,问:“你最近双休日还开不开滴滴啊?”
杜成明投降般道:“早就不开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柏望舒吃掉蛋糕的一个角,“十年前我被人算计,下了酒桌醉倒在路边没人管。如今想想,还是要谢谢你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杜成明知情识趣,摸了一块放进嘴里。
“哦,展游,还有你。”柏望舒挥了挥夏威夷果巧克力棒,“唰”地指向展游,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展游:“差不多两个月前。”
“回来也不跟我打声招呼?”柏望舒说,“要不是我之前碰到你,你还想什么时候来找我。”
展游承认自己的疏忽,没解释,老老实实挑出一个黄油可颂,撕下一块放进嘴里。
气氛奇妙,对话几个来回,什么正事都没讲。
遇上一场效率极低的会议,第一个受不了的应当是柳青山。不知为何,其余三人今天相当沉默,谢可颂觉得应该担负起自己助理的职责,将话题推回原位。
谢可颂迂回:“我们……”
“哎,不着急。”早有预料似的,谢可颂话才出口,就被柏望舒和蔼打断,“甜食吃多了还是有些腻,该上饮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