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th持工厂49的股份,yth sut持51。
yth投资工厂的这笔钱是早几年就规划好的,虽然公司现金流充足,仍有余力,但为了抵御现金流意外断裂,不能盲目扩张。
展游更激进一点,动了基金池里所有能动的钱,其中包括他的个人存款。
“还不错。”展游挺放松,“至少没要你那边的股份。”
“yth每年的基建项目也不是白做的。”柏继臣如释重负,往椅背上一靠,“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跟他们谈吧。”
“这次对方派来的代表是?”
“我爸。”静了几秒,柏继臣补充,“他主动申请的。”
展游从桌上提起一瓶乌龙茶,递给柏继臣,轻声道:“辛苦了。”
柏继臣松领带的动作微顿,接过乌龙茶,打开瓶盖却没有喝,问展游:“你一定要赌吗?”
“我要赌。”展游坚持。
柏继臣:“输了呢?”
“那就重新开始。”展游单手拄着脑袋,半边脸稍稍变形,看起来有些无聊,“我又不是没输过。”
人在高位,每一句话都意味着数百万美金的流动,每一个决策都背着员工和投资人的未来。明明正在面对一件压力和风险都极高的事情,展游却再一次干脆利落地压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。
展游是一个在现实世界玩大富翁游戏的人,钱似乎从来都不是他工作的目的。金钱只是一种道具,帮助他获得某种更高、更远的奖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