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展游在身边,事情的走向就会变得十分小儿科。谢可颂应该生气,却忍不住缓和脸色。
“让开。”谢可颂说。
“你肯跟我说话啦。”展游讲。
谢可颂又把嘴巴闭起来。
展游知情识趣,站起身,双手捏住谢可颂的肩膀,似乎找回点平时的感觉,格外流畅地将人摁到座位上。
他蹲下身,平视对方,眼睛蒙着一层光,里面映着谢可颂的脸。
“我刚才在电梯里是想说……”展游缓道。
谢可颂屏住气息。
“我团队里的人,他们跟着我都有自己的原因,”展游绽开笑,“而你好像只是单纯认可我,这太好了,我很高兴。”
谢可颂几乎无法移开目光。
展游很高兴。
不好,谢可颂不想的,可他的心脏又悄悄为展游的话雀跃起来。
“展游。”
一道低沉的嗓音打断了展游和谢可颂的对话。
不远处,办公室门口站着柏继臣。西装革履,成熟沉稳,体面却掩不住疲惫,他的状态比只睡了三小时的展游更加乏力。
“有时间吗?”柏继臣说,“找你聊点事。”
“行,你去我会议室吧,”展游看一眼谢可颂,“我马上来。”
柏继臣点头,走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