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项任务完成,谢可颂欣赏着当晚清理掉的任务清单,状态好了一些。
等下打车回市中心的出租屋吧,谢可颂心道。反正就跟填在年假审批上的请假理由一样,没有人会在意同事下班后到底去了哪里。
收拾好东西,谢可颂站在售楼处门口等出租车。
夜静更深,他玩消消乐打发时间,在小动物的尖叫声中放空头脑。
bravo! excellent! 消消乐暂停——
手机屏幕跳到最亮,震动铃声齐齐发作,来电显示,展游。
根本就是午夜凶铃,谢可颂掌心一滑,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,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他愣了几秒,拾起手机,擦了擦屏幕,接通,慢慢将手机贴近耳边。他维持着蹲下的姿势,西装满是褶皱。
“喂。”谢可颂说。
对面没有回话。
展游的呼吸声一起一伏,谢可颂听着,没有挂断,也没再说话,只是耐心地等。
“叮咚”声,应该是刚出电梯;“滴滴”,指纹锁总要摁两次才让人进去;熟悉的关门力道,看样子终于回到家。
换鞋,喝水,咳嗽一声。尽管展游什么都没说,谢可颂却什么都看得到。
“嗯?通了?”展游摘掉耳机,将手机摆到茶几上,换居家服,衣物摩挲,“小谢,怎么不讲话。”
明明是展游先给他打电话的。谢可颂找不到合适的答案,就说:“还在加班。”